隔离,没有给她更多处理证物的时间。
“我真的……没有杀人。”马迟迟最后只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
秦婠听完所有,并未立刻开口,只是伸了伸臂,扭着坐到酸涩的脖颈走到屋外。院里崔乙与沈逍都已不在,曹星河、谢皎与霍谈三人跟着出来。
“小婠儿,你可信她那番话?”曹星河问她。
“目前来看,她的话至少有七成是真的。”秦婠斟酌着解释。
马迟迟的供词几处关键地方都与她眼下查到的事一一对应,首先便是王新夜里去向。她昨日探监时,何寄就曾提及他在近日才打听到王新下落。因为王新嗜赌,所以何寄常在几个赌坊间走动打听,这次他也正是通过那几个地下赌坊的常客才打听到王新的行踪,与马迟迟供述的王新常在夜里去地下赌坊之事吻合。
而马迟迟在王新死讯传开后的反应,更是能证明这一点。若她有心杀人,断不会在第二日尸首被发现之时才想到要清理柴房现场,慌乱匆忙之际她根本来不及将那些证物妥善处理,才会塞进斗柜,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
“这些不过是你的推测,没有真凭实据能够证明。”谢皎淡道。
“是啊,她伤人在先,又无法证明王新离开角门后这段时间她的动向,如今看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