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了还没来得及处理。”
那女人对着她大眼瞪小眼,本来手都抬起来要推搡人了,结果硬是被她这几句话堵得又收了回去。
纪寒声这个挡箭牌用得无比顺手,乔茵添油加醋说了几句:“这算几级伤害您知道吗?我们要是起诉您绝对胜诉。”
“你,你不要吓人……”
吓死你算了。
乔茵轻嗤,“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如果您再不配合回答我的问题,明天您可能就会收到律师函。”
乔茵说完不再开口,特意给她留了几分钟考虑的时间。
沉默半晌,那女人终于松了口:“……你到底想问什么啊?”
乔茵于是从第一个问起:“打算让投放广告牌的公司赔偿多少钱?”
“三……三百万。”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乔茵抬了下眼,“如果赔偿了,钱归谁所有?”
“当然是我们家!”
乔茵也不继续深问,又加了几个相关问题。
这女人配合起来果然省事不少,之前磨了一周半个字没问出来,这回轻而易举问得七七八八。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那个公司不赔偿,您打算赖在医院不走了吗?”
女人点头,大言不惭:“当然!他不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