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需要获得当事人和当地警方的同意,缺了哪个都不行。
警方那边还好说,正规报社基本都有采访的机会,问题就出在当事人那里。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愿意接受采访的人少之又少,基本可以等同于零。
乔茵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怎么见过哪个杀人犯自愿接受采访的。
报纸上出现的那些关于死刑犯的新闻稿,大部分都是警方那边要求当事人配合,还有小部分稿子,干脆就是部分无良记者仗着死无对证乱写一通。
乔茵低头看了几秒脚尖,然后抬头,“傅……”
傅晏也偏着头看她。
乔茵突然就想起他上次提醒自己的话,到了嘴边的“律师”两个字又憋了回来,换成了另两个字:“傅晏哥。”
纪寒声本来正在签文件,一听这几个字,钢笔笔尖在纸上重重地一划,划穿个了几厘米的道。
他轻嗤了一声:“傅晏哥?”
“哥怎么了?”傅晏看纪寒声的反应就觉得心情好,“你也让她叫你哥啊。”
乔茵:“……”
她怕纪寒声真听了傅晏的馊主意,轻咳了一声继续前一个话题:“你跟那个当事人有联系吗?”
“接触过几次。”
傅晏从烟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