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真是闹大了, 主家面上不好看,自己也少不了会受罚!
可话说回来, 那车上坐的并骑着毛驴的少年,到底是什么人家的啊?
如何就敢这么硬气?
悄悄抽出请柬看了眼, 却是一哆嗦——
最上面一张竟是老夫人娘家兄弟、大儒汪松禾的;至于下面那张, 看清楚上面的字迹, 更是冷汗都下来了,赫然是送给长公主殿下的。
须知,荣宁长公主那是一般的长公主吗?不说和皇上感情甚笃, 便是在一干朝臣面前,腰杆也是挺的笔直。更别说还有手握重权的驸马、骠骑大将军柳兴平呢。
除非自己嫌命长了, 才特特去招惹长公主的人。
“那小子是哪家的?”看管事发呆,旁边的方简突兀道。
帝都里但凡有些名号的勋贵之后,方简自以为, 就没有他不认识的。唯有方才那少年,却是面生的紧。
“啊?”管事登时回神,却是忙把请柬又塞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老夫人这人最是护短, 尽管那少年书生或者家世不显,可既是奉汪松禾公之命而来,代表的就是老夫人娘家的脸面。
真是今儿个在自己手里受了委屈,老夫人肯饶得了自己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