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交情也无,‘周兄’什么的,可莫要再乱叫了。”
一句话羞得程庆轩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是是,周,周大人言之有理,是下官唐突了。”
还要继续赔礼,不意早憋了太久的裘氏也跟着开口:
“什么教女无方,我瞧着程大人可是会教导女儿的紧!便是我们周家老夫人的寿宴也可以拿来不当回事,搅闹的一塌糊涂。这般本事,当真了得,我们瞧着可真是佩服的很呢!”
一番话说得程庆轩脚一软,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所谓老夫人的寿宴,可不正是工部尚书周文芳的夫人宴席?
工部上下哪个不知?周尚书和发妻夫妻恩爱,老而弥坚,敢搅闹汪夫人的寿宴,不是明摆着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亏当初知道两个女儿都来了周老夫人宴席贺寿,程庆轩还沾沾自喜,想着说不好可以借此在周尚书面前狠狠的刷一波好感,毕竟,据程庆轩探知的情况,整个工部上下,周尚书送出的请帖根本连十张都不上。
自家一家就独得两张,这说出去可也颜面有光的很。甚至猜测,说不得这里面也有尚书大人对自己的另眼相看才对。
哪想到前一刻还在同僚艳羡的眼神下飘飘欲飞,后一刻就传来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