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了。
倒也不会不舒服,毕竟武安侯府大房这一支就只有宁姐儿一个女孩儿不说,那丫头的性子也是可人疼的紧,就是自己,何尝不是牵肠挂肚,唯恐她受了什么委屈去?
就是这些东西,也不知儿子都是打哪儿弄过来的……
这么想着,便随口问了一嘴。
袁烈就有些为难,可看母亲和妻子一块儿看过来,终是别别扭扭的说了:
“那不是之前夫人说,要给宁姐儿攒嫁妆吗。正好有些袍泽书信往来间说是有好东西,问我要不要,我就让他们给准备些新奇的帮我买了……”
之所以不想提,实在是之前还闹了个大乌龙。须知袁烈性情一向耿直,和兄弟们书信来往,也都是公事居多,难得有什么私事。但凡真有瞧得上眼的稀罕物,也都是神兵利器居多。
是以在收到袁烈的信,里面要求帮着购置些女子用的好看东西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定然是有人假冒自己大哥。
却在瞧见信件最后的袁烈私人小印时,全都傻了眼。
我曹!大哥什么时候改了性子了?还是纳了小星,想要讨美人儿欢心?
可大哥的性子分明不是那等不爱江山爱美人的风流性情啊!
甚至还有人借着进京述职的机会,特意跑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