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好险没晕过去,什么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难不成袁家知道些什么,太过恐惧之下,竟是大病一场……
胡家的热闹,蕴宁自然没有心情去管,沐浴,盛装……
待得头上罩上红艳艳的盖头,迎亲的唢呐声也跟着越来越近了。
☆、203
三月初六, 隆福大街。
要说住在这道街上的,多为豪门大户, 平日里就颇为热闹, 今日却是尤甚——
一大早,驾着高头大马的煊赫马车就连续不断, 人流太过拥挤, 甚至一度造成道路堵塞,引得过往行人纷纷驻足。
那等初入京城的, 就有些被这阵仗给惊住,纷纷探问, 马上有知道内情的帮着讲解:
“东头朱雀桥那边是原先的阁老府, 也就是陆家长房, 听说他们家九公子今儿大婚;西边那头是尚书老爷家,是陆家二房,说是今儿个给母亲过七十大寿……”
听的人越发糊涂:
“说来说去, 这不一家人嘛,怎么大婚还能和做寿放在一天?那不就乱了套了吗?”
旁边便有心急的听不下去:
“啊呀, 瞧你张破嘴,多简单的事都说不清楚。什么大房二房的,现在是朱雀桥陆家和隆福街陆家, 他们啊已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