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极淡:
“所谓眼见为虚,耳听为实,诸位既是心有怀疑,不如请上车来,也好亲眼做个见证。”
一番话说得众人面面相觑,尚且来不及反应,一声冷哼随即传来:
“不过是些被人利用而不自知的蠢货罢了……”
相较于陆明熙的客气,这句话就显得无礼,一众憋屈的举子脸色就有些不好,只还没等他们回骂回去,人群中就有人惊呼:
“啊呀,那不是松禾先生吗?”
汪松禾本就是南方人,盛名响彻江南,也是前几年游历到帝都时,喜欢上了景山山水,而他开设的松禾书院,也是名震大正。因为仰慕者众,来之前大家还在期待,说不好到了帝都能有缘拜见老先生。不想来了后打听才知道,年前一场暴雪,却是压垮了松禾书院,老先生也不知所踪。
如何也料不到老先生竟然在陆家。
也有人怀疑,汪松禾不是性情最孤高耿介吗?怎么会和陆家这类官宦人家搅和到一起?
便捅了捅站在身边另一位目瞪口呆的举子一下:
“希桐兄,你认识他吗?这人真的是,你那位叔公?”
那书生看到汪松禾的第一眼,就想往后缩,不想却是没来的及动作,就被身边人点破,顿时慌张不已,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