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上课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郑老师这些老师都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季知秋屡次撩拨他,都已失败而告终,当然,有几次是因为陈梓然的介入。
清欢都到了车站上了车了,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另一个地方要去。
西陵河是沂城最偏的一条河,虽然河水充沛,可是因为早些年一直有人在里面游泳淹死被疯传水鬼之说以后,就没有什么人去了。
清欢一个人沿着河边走,河水乌沉沉的,偶尔听到“扑通扑通”的水声,似乎有什么往河里扎进去了。其实撇去鬼怪之说,夜晚的河边还是不错的。凉风习习,还有那些红色的星星点点在树丛间和河上飞舞着,说不清是萤火虫还是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清欢在河边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抱着膝盖看着面前的西陵河,想起了什么,随手扯了一片树叶,含进嘴唇,慢慢吹了起来——仿佛回到了以前在山中的岁月。那个时候清欢也是一个人,自娱自乐。
一曲结束,清欢扭头看见了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侧的白衣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
重笳在他身旁坐下:“刚好听完一曲。”
清欢看着他:“我会不会打扰了你的工作?”毕竟每天那么多人死亡。
重笳把手里灯笼放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