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老了,或许,我太想他了吧。
……
11月初七……清欢看了一下年份……难道,自己那时去英国的时候……怎么可能真的那么巧……
清欢的心也有些摇摆不定了,这个“清欢”真的是指自己吗?
“给,还有这个。”楼兆见清欢神色不定,把那封信递给他。
清欢慢慢地打开,在看到那上面的字时怔了下,拿着信纸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没有人会不认得自己的笔迹。
楼兆就站在一旁望着清欢,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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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家吃了晚饭,清欢也没让楼兆送,自己回去了。
一个人走在街上,清欢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些日记,看着日记,他的眼前总是浮起一个身影,那个人握着笔在写日记,从青葱少年到迟暮老人……
半个多世纪,他把那个叫“清欢”的人藏在心里半个多世纪,至死不忘,这该是多执着的感情。
“铃铃铃……”似乎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寻的铃声。
清欢一怔,继而循着那铃声追了上去。
从这条街到那条巷,清欢追得气喘吁吁,总算在一块荒地上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