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然后不自然地说:“刚才撞到了一个受伤的人,沾上的。”
“是吗?”并不是疑问句,而是不置可否。
“我不想逛了,我们回酒店吧。”清欢已经完全没有心思了。
“……好。”
而在清欢和古月华前脚刚离开俱乐部,后脚俱乐部的经理人和保安就聚集在了厕所不远处的走廊上——
“真的,我刚才看到一个染着金发的男人刺了那个男孩子一刀,”穿着制服的服务生白着一张脸说:“那个男孩子还瘫坐在了地上,他流了不少血……”
“这里确实有血迹……”经理人盯着瓷砖上的鲜血痕迹皱眉:“可是,那个男孩子去哪里了?照理说,他受伤了还能去哪里?”
这时,另一个服务生跑了过来,慌张地说——
“经理,五楼有一位醉酒的客人突然被刺伤了,是一个金发男人……”
经理人神情一凛,下令道:“马上关闭各个出口,抓到那个金发男人!”
“是!”
……
再说清欢与古月华回到了酒店,清欢脱下外套,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古月华捡起那件外套,仔细看了看,衣服上确实沾上了一些鲜血,而吸引他注意的是上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