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 with chocote mousse(香梨布丁佐鲜巧克力慕斯),先生要来一份吗?”
“好,就这些。”楼兆又问清欢:“你要点什么吗?”
“不用,我够了。”
服务生离开以后,楼兆才开口:“说说看,你怎么知道焦启云委托我们盛威的事。”
“你可知道他委托让你们护送的是什么?”
“是什么?”
“那些东西原本就是我一直保管着,终于物归原主。”清欢说:“其中就有那件白玉双龙花瓶。”
“原来你说的那个故人就是他……”楼兆沉吟:“难怪他对那些东西那么重视,还执意要放在自己的卧室里……”
“你们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吗?”清欢问。
“我问过这个case的经手人,他们说这位焦先生有些神经兮兮的,很敏感,他们多看一眼都会被呵斥,他们搬运的时候不小心磕破了一点玻璃门,他紧张到不行……现在想想,应该是怕那些珍宝被有心人窥探。”
“如果全部放在他的卧室里的话,那凶手又是怎么把它们给运走的呢?那可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况且,几个人搬着大件东西在酒店里走动,肯定会有人看到,这个很不合理。”
楼兆点头:“我有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