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我注定……”清欢打住,没有说下去。
“注定什么?”钟黎盯着清欢。
“没什么,”清欢道:“就是江湖术士那些唬人的话。”
“都说了是江湖术士了,你就别在意了。”钟黎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他:“给你。”
清欢一看,是一盏红色的灯笼,还做得挺精致,上面糊的白纱还绘着童子蹴鞠——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是现在街上能够随便买到的东西。
“这是哪儿来的?”
钟黎往回指了指:“那儿有一家老食肆,用的就是这种灯笼。”
“你把人家的灯笼拆了人家愿意的?”清欢奇怪道。
“当然是拿真金白银买来的。”钟黎回答。
清欢顿了下:“你……这一个灯笼花了多少钱?”
“原来说了五百的,那店主死活不肯卖,我也懒得讨价还价,直接加了个零,老板的儿子就把灯笼给取下来了。”
“一个灯笼……五千?”清欢瞪着他:“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啊。”
“这不是你想要吗?”钟黎觉得理所当然。
“败家子……”清欢嘀咕。
“钱是我自己赚的。”钟黎辩解。
“那也是败家。”清欢驳回。
钟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