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不应该报警吗?”
“闻闻,你在说什么?”肖芮难以置信:“怎么可以报警……他是……他是……他只是心情不好,等他消气了就没事了……”
“消气?”清欢冷笑:“应该生气的是你才对,是你供着他养着他,他还对你使用暴力,难道你不生气吗?”
“闻闻……”肖芮看着儿子,这是儿子第一次说出这种话,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郑丛他现在事业不顺,才这样……”
“事业?他有什么事业?就画那几张破画?还是去赌博?”清欢定定地看着她:“妈妈,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他?如果让你选择一下,我这个儿子,和他,你选择哪个?”
“闻闻……”肖芮的声音有些干涩:“你在说什么……”
“妈妈,你什么时候才能够看到我……我是你的儿子,我才是你的亲人……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才能明白……”或许是因为肖闻的记忆,一滴眼泪从清欢的眼里滑落了下来。
“闻闻……”被儿子这样质问,肖芮说不出话来,她从来没想过儿子会离开,更别说死亡了,在她心里,不管发生什么事,儿子都在她身边,她哭的时候,儿子会给她递纸巾,会抱住她,受伤的时候会给她擦药——虽然儿子话并不多,也从不向自己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