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看着清欢呆愣愣地坐在楼梯上,小莲走过去,小声地开口:“主人,那个……那个季知秋,主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清欢抬头看他。
“就是他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小莲抿了抿唇:“他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不一样?”清欢愣了下,说:“他在军校里学了那么长时间,总是有些变化的。”
“不是那个不一样……”小莲蹲下身,抓住清欢的手:“主人你真的没发现吗?他整个人变得……特别可怕……根本不像是一个人……”
“不像是一个人……”清欢喃喃着:“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人能是什么……”
阮阮也开口道:“先生,我敢肯定,他不是人,可是又说不清是什么……”
白子也用自己的脑袋蹭了蹭清欢的脚,清欢读懂了它的意思——原来白子也发现了不对劲。
怪不得,怪不得刚才自己带着季知秋进门的时候,他们的表现都那么奇怪。
如果是以前的清欢,肯定会发现季知秋的古怪之处,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那方面的感应……所以一直没发现……明明季知秋确实表现得和以前不一样,可是他只以为是因为军校的锻炼缘故,却想不到是……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