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看见了……”村长小心翼翼地回答,然后又转过头对正在另一个房间里,掀开帘子往这边偷看的家人说:“东东呢?东东过来……”
过了一会儿,从里屋出来一个头发略微花白的中年妇女,她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孩的手出来,那小孩剪着个西瓜头,脸有点黑,但是眼晴挺亮的,只是面对房间里的几个阳生人,多少有些怯怯的。
“东东……”村长拉过那小孩的手,把他拉过来:“这是我的小孙子,他就看见过。”
正端坐在椅子上,不苟言笑的陈先生看向那小孩,那小孩吓得马上扑进了爷爷的杯里,但还是偷偷去看陈先生——大约也是觉得新鲜。
“小朋友,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看见了?”陈先生面无表情地问小孩。
小孩咽了咽口水,不敢出声。
村长皱眉,低下头拍他的脑袋,粗着嗓子问:“怎么了,客人问你话呢,好好回话。”
小孩扁扁嘴,才小声对陈先生说:“看见了。”然而眼睛还是不岂对上陈先生的眼晴。
“当时是怎么看见的?”声音很平淡,毫无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