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衣服,别提身上有多难受了。
擎牧野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忽而,他薄厚适中的唇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所以说,孟静薇刚才那话,是在吃醋?
擎牧野走到吧台,从酒柜上取下一瓶红酒,倒了一杯红酒,端着高脚杯走到落地窗前,一手至于西裤口袋,宛如俯视苍生的君王一般,俯瞰着澜城市中心。
夜幕中的澜城霓虹闪烁,流光溢彩,繁荣锦绣。
素日里的他,哪怕站在窗前也不会觉得有任何的轻松,可此刻的他,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仿若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让他十分安心,方才有心情去欣赏澜城唯美夜色。
他在窗前站了很久,喝完一杯又倒一杯。
不知不觉间,一杯酒都已经喝完了。
擎牧野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该死的,这女人是淹死在浴缸了吗。
他放下高脚杯,转身走进卧室,当推开门的一时间,入目的便是孟静薇以不雅的睡姿躺在他的床上熟睡的样子。
呈大字型,四仰八叉的趴着睡觉,丝毫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温婉模样。
隐约间,他能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