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允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轻轻带上门,朝已经穿好裤子正拿着灰色t恤往身上套的男人小心翼翼走过去,对着他的后脑勺笑:“嘿嘿,小叔,好久不见,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我好去接你呀。”
男人显然没有打算叙旧,将衣服快速拉到腰际,回头就是一个眼刀子:“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敢把女人往我家里带。”
虽然这眼神戾气比刀子还利,怨气比怨妇还重,但颜舒允还是嬉皮笑脸:“我这不是以为你在庙里念经嘛,房子反正空着也是空,就带朋友过来……”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带着你的狐朋狗友赶紧给我滚,别看得我眼痛。”
“别呀!小叔!”颜舒允急了,“她们是我救命恩人,我已经答应了让她们在这里住几天,不能出尔反尔,不然我面子往哪儿搁?”
“救命恩人?”男人这才看到颜舒允额头上贴着的大纱布,眉毛一挑,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你又去哪里作死了?”
颜舒允狂打感情牌:“小叔,你不知道,我这次去尼泊尔路上车子抛锚,掉悬崖里了,要不是她们救我,荒山野岭的,我死了也没人收尸。”
颜舒允回想起当天的情形那叫一个惊险,几十米的悬崖,他跟他的车子就像石子样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