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鸡蛋剥起来。
颜灼虽然放了筷子,却也没急着起身,而是不慌不忙地擦了嘴,略显好奇地问:“二一?听黎二小姐一直这么叫,是黎小姐的小名吗?”
颜舒允一听,两只耳朵立马竖了起来,他也很好奇,他也好想问,就是没好意思开口。
黎邀原本安静地喝粥,一听自己被点名,放下勺子点头:“嗯,是的。”
颜灼眉毛一挑又问:“挺好听的,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黎邀:“我在家排行老二,所以家里人都这么叫。”
“原来如此。”颜灼默了默好像不是很尽兴,扯了扯嘴角又问:“不知两位黎大小姐哪里人?”
黎邀认地答:“北京。”
“北京?听口音不像啊?”
“是这样的,我和妙妙出生在北京,不过几岁时就搬到东北去了。”
“东北?也不怎么像啊。”
“因为我们在东北没住几年父亲过世,我们就跟着母亲跟去了西安,但西安没住多久,母亲也过世,后来我们四处游玩,大概是去的地方太多,口音就淡了。”
“原来是这样。”
颜灼若有所悟地点头,没再问下去。
“嗯,是的。”黎邀礼貌微笑,但妙妙却听越不爽,怪气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