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原来是小儿感冒充剂。
妙妙把感冒冲击当糖吃,舔了舔嘴又问:“二幺,你还没说你把那个清洁工怎么样了?”
她一想起那个瘦得像猴的清洁工就恨得牙痒,恨不得黎邀把他弄得不死也残。
“被我伤了腿,至少一个星期之内不会再找我们麻烦,我们也收拾收拾,明天离开。”
“明天?!”妙妙腾地坐起来眼珠子瞪得老圆:“这么快?!咱们不是来这里玩吗,一天都没玩上就要走?”
“那个清洁工虽然被我打伤,但我们行踪已经暴露,难免会有别的清节工找上门来,所以越早离开越好。”
妙妙不乐意了:“我不!颜舒允说要带我们去吃那家很好吃的鱼,把鱼吃了再走,行不行?”
黎邀面不改色:“不行。”
妙妙鼓脸,脑袋上毛茸茸的耳朵又冒了出来,屁股上还多了一条细长的尾巴像只哈巴狗一晃一晃:“三天,再呆三天行不行?求求你了,二一,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好吃的鱼了,我是猫,猫怎么可能不吃鱼?你看我都饿瘦了。”
黎邀头冒十字架,不忍直视地抚额:“你个吃货,赶紧给我变回去。”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说女儿要富养,猫也一样。
她当年到底有多抠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