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邀看出来了,他就是吃定自己不想伤他而已。
她实在不想跟一个乳臭未干的中二青年置气,默了默又道:“让我见见妙妙。”
颜灼顿时脸一拉:“不见!”
黎邀神色不变:“我想跟她说说话,快去,如花。”
两人对视不过三秒,颜灼嗤之以鼻地扭头转身:“一只蠢猫而已,谁稀罕,还给你就是。”
他绝不承认自己被那一双黑白分明,亮得看得到自己倒影的眼睛看得分了神。
就当是治伤的回礼,他想。
他颜灼从来不是知恩不报的人。
他径直走到床边的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提出一个黑布罩着的正方形物体,黑布扯开,是一个贴了符印的黑色金属笼子,而黑猫正躺在笼子里仰着白肚皮睡得昏天暗地。
黎邀不由得牵起嘴角,他终究不过嘴皮子贱了点而已,没有对妙妙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这样就好。
“你昨晚给我们喝的果汁里加了什么?”黎邀突然想起来问。
她觉得颜灼应该至于给他们吃一些乱七八糟的药,但到底是什么,她一时想不到。
颜灼二话不说立马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两指大、瓶里还留着一半透明液体的玻璃瓶在她眼前又晃又显摆,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