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上挂着副大墨镜,却没挡住眼睛,时不时不动声色地瞅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像是在等人 。
没等两分钟,就有一个前突后翘身材火辣的女人举杯子走到他跟前拍他的肩膀还抛媚眼:“帅哥,一个人喝酒容易醉,需要人陪吗?”
“不需要,我不是来喝酒,是来溜猫的。”颜灼扯扯嘴皮指开女人的手,手指推着墨镜往上,挡住那两只在黑夜里比酒精还容易让人醉的眼睛,然后起身朝包间的方向走。
那只病猫已经去了十分钟,还没吸饱,只能证明她智商太低。
与此同时,一个包间门虚掩着的房前,黑猫歪着脑袋往里探,见里面的男男女女都醉得人仰马翻,横七树八地坐着、躺着,她心里窃喜,悄悄溜进去,挑了里面其中一个挺着将军肚,手还搭在另一个女人腿上的中年男人吸。
“一,二,三。”她心里默数,只能吸三口,不能多,不然那人的身体会变得虚弱。
吸了三口,她马上打住,一溜烟溜出去。
包间里光线昏暗,谁也没发现一只黑油油的猫溜进来又溜出去。
出了包间,她径直跑到洗手间的隔间里钻进去,一分钟后,走出来一个浓眉大眼,肤嫩发美的美少女。
她转着眼珠子打量四周,见没人,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