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但奇怪的是,车子里每一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妙妙趴在笼子里,一听这声音激动得站起来大叫:“二一生气了!二一生气了!你们不想死赶快放了我!放了我!”
方原本来卯足了劲踩油门,哪知踩着踩着,车子没有前进,反而向后退,他惊悚得大骂:“卧槽!邪了门儿了,车子开不走!那女人什么玩意儿啊!”
妙妙全身的毛炸起来骂回去:“你才什么玩意儿!你们卑鄙无耻下流,全都不是玩意儿!”
南正鸿和常清同时看向窗外,沥青路面两边昏黄的路灯齐齐向前移。
“怎么办!师兄?她比我想象的更可怕!”常清脸色青白交加。
南正鸿脸色也好不多少:“别慌,看好这只猫,别让它跑了。”
一转眼,车子已经退回到了原点,黎邀冷冷一笑,刚要有所行动,却见一辆越野彻脱了僵的野马似的嗷嗷开过来,一头撞到那三人所在的车头上,撞了个结实。
颜灼踹开车门,气急败坏地跳下来,张嘴就骂:“干什么?都tm干什么?!觉得老子家人好欺负是不是?”
半个杀出个陈咬金,还被撞得头晕脑胀,车内几人,包括南正鸿在内都脸白如纸。
妙妙一见颜灼扯着嗓门儿大叫:“如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