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一不小心就破了。
这张脸虽然现在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但他知道刚才一定流过血,不然也不会一直背对着她。
她就算活得比普通人久,受了伤很快就能复原,但疼痛是不会减少一丝一毫的。
不然也不能咬个指头都痛得皱眉。
“……”
黎邀本来想说痛总比没命好,但对上颜灼的眼睛她又无言以对了。
“以后别这样。”颜灼继续道:“别以为你比我活得久点就是铁打的金钢无所不能,老子是男人,男人知道吗?你得给我表现的机会。”
“……”
黎邀再次无言以对。
心道:你今晚已经表现够多了。
沉默就是默认,颜灼全当黎邀都同意,于是满意地笑,又在她嘴上咬了口:“这还差不多,以后就要这么听话知道吗?”
话落,却听身后响起了声音:“小叔……小邀……你,你们在干什么……”
颜灼回头,就见颜舒允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看着他们。
同样看着他们的,还有一愣在一边免费观看了一场‘儿童’不宜表演的鬼婴,以及刚从地上爬起来,好手好脚好模样,就是衣服破洞百出的武警。
颜灼眨了下眼,把黎邀挡在身后双手插腰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