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妙妙挂了电话一边骂,一边推门下车,气冲冲地往别墅里走,头也不回,完全忘颜舒允的存在。
颜舒允:“……”
他比她大八岁,怎么就成小子了?真叫得出口。
他盯着妙妙的背影叹口气,买了那么多东西有一半都放他车里不要了?
他只得默默下车,再默默帮她把东西扛回去。
车厢里,黎邀收了手机怒瞪:“有病是不是,没见我接电话?”
真想直接用手机砸他头上。
“谁让你不专心?”颜灼惩罚性地一用力,黎邀不由得弓起身子一阵痉挛,再也骂不出来。
现实在残忍,他必须更加卖力才行。
主道旁边的岔道里,又瘦又矮的路灯显得形单影只,不远处的林阴下,黑色越野车安静地振动,不时传出失控却又压抑的声音,还没传开,就淹没在了主道上呼啸而的汽笛声里。
等一切消停了,颜灼找出裤子脚往里面钻,还不慌不忙地掏出烟点燃大大吸上一口。
见黎邀蜷缩着不想动,他突地一个坏笑,低头将烟雾喂了一半在她嘴里问:“怎么样?刺激吗?”
黎邀瞪她一眼懒得理他,学着他的样,细细把烟雾吐出来。
刺激吗?
那是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