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子在蜿蜒扭曲的山路上咆哮狂奔,颜灼面无表情地握着方向盘,而后座上,三个年轻男女齐齐捧着血袋狼吞虎咽,整个车厢里全是浓浓的血腥味儿,熏得他眼底都变成了血红。
“一点都不新鲜!难喝死了!”叫三木的男人一口气把袋子里的血全吸完,气愤地把袋子扔到一边唾骂。
宫野拍他的肩安慰他:“忍忍吧,回家就好了。父亲大人不让我们弄出人命。”
三木推开男人的肩烦躁得不行:“真不知道父亲大人怎么想的,难道我们还怕区区几个驱魔协会不成!”
宫野:“不是害怕,是事成之前不想惹麻烦,谁能是咱们父亲大人的对手?”
三木想了想点头,冲后视镜挑了挑眉毛笑:“没错,父亲大人无所不能,不然这个姓颜的也不会像狗一样主动求着为我们办事,呵呵,……想像我们一样永生不死,就得拿出诚意。”
颜灼盯着后视镜里的人没吭声。
因子怒瞪:“闭嘴!不许你这么说颜!他是我们这边的,是同伴,今天没有他,我们就抢不到鬼修!”转眼又对颜灼小声道:“颜,你别生气,三木嘴贱,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颜灼面色不改:“不气。”
说着猛转方向盘,车子在近乎三百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