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务员微笑着把酒放在桌前:“请慢用。”
唐笙:“谢谢。”
南正鸿:“谢谢。”
女服务员:“不用,两位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就是。”
服务员再次离开。
南正鸿举起杯子晃了晃:“黎小姐觉得会有人来吸我们血吗?”
说着他望着头顶几乎肉眼看不见的针孔摄像头:“毕竟恩觉寺一战,对方早就知道我们的长相。”
唐笙抬头跟他一起看向摄像头,无所谓地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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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姐觉得会有人来吸我们血吗?毕竟恩觉寺一战,对方早就知道我们的长相。”
“不知道……”
大屏幕里,戴着眼镜的男人举着高脚杯慢条斯理地唇一口红酒,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干杯’的姿势,大有随时恭候的意思。
而女人嫣红的嘴角弯着笑,睫毛弯弯,目光闪闪,脸颊被烛火晃得白里透红,再配上那一头懒卷的长发搭在裸肩蓝色抹胸裙子上,锁骨必露,曲线动人,说不出的妩媚。
幽暗的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口哨声。
“父亲大人,就是那个戴眼镜的混蛋,上次砍了和我宫野一刀,让我们下去报仇吧。”因子站在一边,恭敬地对坐在沙发正中央一个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