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灼松了口气,从她身上起来伸手关灯。
房间里变得黑暗,两人都睁着眼呼吸浅浅,却谁也没说话。
唐笙有点遗憾,但颜灼却是真的坐怀不乱。
他太了解个女人,屁股一翘,就她要她拉屎拉尿。
“最后的温存”什么的,他一点也不稀罕。
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他不想在她身体虚弱的时候弄得她下不床。
唐笙的猜想没有错,冥王很快再次出现。
第二天中午,颜舒允和妙妙在厨房张罗四人午餐时,门铃响了。
颜灼放下刀子和削到一半的水果去开门,就见冥王腰身笔直地站在门外,一身白色的西服一丝不苟一点折皱也没有,而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一身赤红中山服的中年男人。
“颜先生中午好,没打扰到你和婵儿吧?”冥王笑容湿润而又谦逊。
虽然颜灼很不想看到这个情敌,但毫无疑问伸手不打笑脸人,再大脾气也只能硬和生生憋回肚了里。
“进来吧。”颜灼没好脸色的说。
“谢谢。”冥王仍旧微笑,倒是他身后的红衣男人进门时很不爽地撞了下颜灼的肩,大概不满他对冥王的态度。
冥王回头:“谛听,不得无礼。”
中年男人立即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