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闷闷不乐地抿着下唇:“为什么爹爹还有祖母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过家里还有一个大伯的事情呢?为什么你们一家流落在外这么多年却从来都无人问津呢?”
“……”
“为什么祖母会这么讨厌娘亲呢?”
花小术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颓落与哽咽。她沉默片刻,扳过乔娆娆的小脸让她抬起沮丧的小脑袋:“娆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乔娆娆对上花小术的眼睛,不知是畏惧还是抗拒,她想要避开,却被花小术强硬地扳了起来:“娆娆,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了?”
“所以……”
“其实小术姐姐也是知道的?”乔娆娆抖着脸,颤声说:“知道娘亲不是我的娘亲,其实是你的娘亲……”
花小术蓦然松开了手,仿佛刚刚触碰了什么灼烫她的指心。她神情莫测地望着眼前的乔娆娆,如同望着一个陌生人。
突然之间乔娆娆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她咬着嘴唇,凌乱的小脑袋垂了下来,像做错事等挨骂的孩子,把自己蜷成一团不说话。
花小术神情复杂,深深一叹:“你是怎么知道的?”
乔娆娆低声嗫嚅:“我听见爹爹和祖母说话了。”
听见爹爹亲口承认夺人之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