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地吹拂袅袅腾雾的热茗:“朕很好,什么药都不必吃。您老别操这个心,也别再事事揪着皇后不放了,成么?”
太后最听不得儿子对那个女人的偏坦回护,更气了:“就因为你老是胳膊肘往外拐处处偏帮那个女人,哀家才气不过!你可是哀家的儿子,哀家才是你的骨血至亲!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亲疏有别?那个女人再好,都不过是个外人而己!”
“怎么会是外人呢?”皇帝不紧不慢地说:“她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妻子,妻子又怎会是外人?”
“怎么就不是外人了?!”太后拍案,振振有词:“哀家永远都是与你骨肉相连的嫡亲生母,而皇后之位可立可废,就是民间也人人可以休妻再娶!她现在是你的妻子你的皇后,他朝一道圣旨立马就能将她打回原形——”
“母后。”
杯盏放下,与桌面碰撞发出咯嗞的一声响。这个动作不轻不重,却让太后一时噎住,闭上了嘴。
皇帝神色不变,只是声音冷了许多:“你明知儿子不会答应的。”
第89章 咎由自取的人
皇后就是皇帝的逆鳞,谁也不能碰。
太后就此事与皇帝交涉多年,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可她沉着脸,始终咽不下这口气:“哀家求你保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