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一笑:“可我找不到。”
如果知道解决的办法,她早就试了,而不是熬到今时今日仍旧束手无策,只能等死。
花小术黯然,垂首不语。蓝霓知道她为自己难过,莞尔道:“小术真是个好孩子。”
“万幸,小漪身边的人是你。”
她缓缓瞥过榻上沉睡的弟弟,神情柔和:“他顽劣胡闹,任性得像个孩子,都是被我们宠坏了。除了我们这些家人,也就只有你愿意包容他、宽待他。”
“不是的。”花小术颓然道:“霓姐姐,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好。”
“我总是在伤害他。”
蓝霓微怔,讶异道:“小术,你……”
“我想起来了,对不起。”花小术牵强苦笑:“真正逃避的人是我。”
就像当初她为什么想不起救了自己的无名少年是谁,因为她一直在潜意识逃避。逃避恐惧、逃避伤心,为了保护自己,让自己心安理得地活下去。
真正懦弱的人是她。
“你想起来了……”蓝霓低喃,露出戚然的苦淡:“你想起来,当年小漪是怎么被带走的了?”
当年太后美其名曰满足池镜的心愿,送他每日往返馨艺园跟随白夫人学乐理,实则意在引蛇出洞,主动给予宁王动手的机会。宁王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