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重新坐好,她将丫鬟剥好的枇杷往女儿面前推:“今天庄子上送来的枇杷很甜,玉儿也尝尝看。”
傅似玉坐着一动不动,即使找到傅二夫人这里,她一样不知如何启齿。如果当年真的发生过什么事情……她从小被瞒着,半个字不曾听说,是不希望她知道吧。
内心的挣扎与纠结始终无法停止,傅似玉轻抬一抬眼,看到自己娘亲脸上一派平静的模样,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口。她说:“娘,有一件事,女儿想问一问您。”
傅二夫人微微好奇的样子:“玉儿是有什么事?”
“娘还记得前一阵子女儿说过的那位定远侯府的表小姐吗?”傅似玉又问道。
傅二夫人轻点头:“记得,这位定远侯府的表小姐怎么了?”
傅似玉不敢眨眼,分外紧张的问:“那娘……知道一位名叫谢婉莹的女子吗?”
傅二夫人微微的变了脸色,点了一下头,没说话。
一时之间,傅似玉大气也不敢喘。
“娘……女儿今天又见到了定远侯府这位表小姐。”傅似玉决定把事情都和傅二夫人坦白,“她告诉女儿,她姓傅名似锦,她说……她的爹,也是我的爹……”
尽管这些话在心里反复酝酿很久,真对自己娘亲面前说出口,傅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