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给自己女儿取似锦这个名字么?想来……是很遗憾没有和二爷走到最后罢。如果谢家不曾出事,或许可以得偿所愿罢。”
话说到最后,傅二夫人也像是颇为感慨。傅似玉听着这些话,隐隐的明白过来,傅似锦的娘和她爹爹是名不正、言不顺,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晓得这人的存在?
“既然她是……为什么如今会在定远侯府呢?对着外头还自称是定远侯府的表小姐……咱们国公府和定远侯府,似乎没什么来往的。”傅似玉想着,不由问。
傅二夫人轻叹一气:“黎家,当年和谢家关系很亲近。”
“原是如此。”傅似玉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前一阵子,她到福善药堂,使人送好些五福安神汤给爹,且特意留的傅家二小姐的名。娘,女儿担心,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事,有些不好的想法?”
见傅似玉忧心忡忡,傅二夫人伸手帮她把颊边碎发别到了耳后,捏一捏她的脸,脸上是淡淡的笑容:“她一个才十六岁的小丫头,哪里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听到自己娘亲这样的话,傅似玉握住她的手嗔怪:“娘亲就是太过善心了些。”
傅二夫人手指点点她的额头:“你一样是小丫头,怎么和娘说话的?”
傅似玉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