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坐以待毙吗?”苏禧说话语气过分平静,黎简听得心惊,“我娘死得那么冤枉,我也差点死在扬州,我得替我们讨个公道。”
黎永成问:“似锦,你想怎么做?”
“黎叔叔,我做不来他们那种事,不过吓唬吓唬他们罢了。”苏禧自嘲一笑道。
片刻之后,黎简心绪混乱走出了书房。
今天发生的事不少,他觉得,自己必须得好好捋一捋才行。
端午过去的第二天,傅似玉的弟弟傅怀荣如往常般和他结交的一群狐朋狗友出门花天酒地,未出半日却被抬回了成国公府,并且浑身是血,近乎去了大半条命。
傅二爷这会儿正好不在府中,傅二夫人和傅似玉得到消息,即刻带着丫鬟婆子过去了傅怀荣的院子。看到床榻上昏迷过去了的人,惊骇中,眼里由不得涌出泪。
大夫已经在为傅怀荣诊治和处理伤口,傅二夫人见估摸还得一会功夫,便到外间找傅怀荣的随从盘问起情况。傅似玉在一旁听着,手搀扶着傅二夫人。
原是傅怀荣今日打马从长街经过之时,暗处忽而飞来一支利箭,射中他身下打马的前蹄。那匹马本就性子烈,受此惊吓立时发狂,将他摔下马背又是一阵踩踏。
即便没有目睹当时情形,光看到傅怀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