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甬道中用尽了全力深深一顶。宝姿的呻吟蓦然拔高,她咬住何世庭颈侧绷紧的肌肉,下身滑腻的春水在不能自主的颤栗中潺潺而下。
何世庭停了下来。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片刻之后紧紧搂住宝姿起身。她柔软细腻的乳贴在他赤裸的胸膛前,急促喘息中的身体像夜风中颤抖的薄薄蝉翼。何世庭转身坐在沙发上,将宝姿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发轻轻拨开。他极尽温柔地吻她的眉眼,改为忽浅忽深的缓缓抽送。
窗外是蓉岛风雨琳琅的夜,他们二人缠绵在这不甚明亮的灯光里,倒忽然有一种金粉深埋的宁静。宝姿两条赤裸的腿依旧分开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伏在他的身上,仿佛抽去了力气,像一只慵懒的猫。
何世庭慢慢生出享受的意味。他在她身体里缓慢而悠长地研磨,时而一记力道十足的深顶,看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手指紧紧抓住沙发的边缘。宝姿细碎的呻吟早已乱了节奏,他拉起她的一只手,极有耐心地亲吻她有些微凉的指尖。
旧时光一物不存,昭昭独显,所有的爱恋却依旧潺潺涌动,欲念新鲜。世事变迁如花开花谢,何世庭抚摸着宝姿细腻如玉的裸背,在那时不久长的瞬间只觉得心里澄明坦荡如镜。
没有人比他更懂得人死如灯灭的道理。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