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瑟瑟颤抖的小腿。
“说话。”
宝姿这次是真的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永远比理智更早记起他纵横在她身上的快意,哪怕下身温软的春水已经不由自主地漫延开来,脑海中依然是挥之不去无法排解的酸胀疼痛。
今晚的何世庭看上去像是心情绝好,因此格外的温柔体贴。他并不在乎她什么也没有说,反倒将她的两条腿分开放下在身体两侧,重新把她拢在怀里吻她。
那深埋在她身体尽处的硕大性器只极为缓慢地小幅进出着,仿佛怕她不能够适应。何世庭含糊的声音在纠缠的唇舌间闷闷地传来,是在叫她的名字,是在夸她今晚真的漂亮。宝姿在他的柔情中渐渐沉沦下去,爱欲如深水没顶,不见一丝天光。
凝滞的快感是清晨浓雾中振翅欲飞的蝴蝶,露水打湿了翅膀,始终徘徊着不起。何世庭不肯给她一个痛快,宝姿在他缠绵悱恻的亲吻里软下了腰,身下那一小块丝滑的床单已经彻底湿透。
何世庭分明自己也忍得咬牙切齿,揉弄她胸前柔软的手指都在微微地颤抖,可他依旧只是极小幅度地缓缓磋磨,一点,又一点,看她反手紧紧攥住了枕头。他倾身向前,含住她羊脂玉般温润的小小耳垂。
“想要什么?说出来。”
何世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