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的男人衣衫半解,领口都滑落至肩头,衣衫的下摆敞开着,一只手抱着腿拉开下摆的衣衫,一只手放在胸口又欲将衣衫往下拉,做了无尽地撩人姿态
这张羊皮上的精美彩绘,用料名贵,着笔精细。
只是图上的男人,那今人“难以启齿”的姿势,明确的显示了这是一副香艳,又绮丽的春宫图。
画上,那衣着布料的着色,也很剔透
这是一副单人图,却有着比双人图更加有吸引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最重要的是,这幅画的每一个细节,包括男人的发丝、面具、眼珠、手指、以及脸上迷人的红晕,与唇上那迷人的光泽,都刻画得生动
楼雁青眼底神色暗变,静静地盯着这幅画
因为画上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现下正坐在他身边的秦卿。
安静
死寂
厢房内,除了摇晃的烛影,仿佛再无任何的声气
秦卿安静的坐着没有说话。
因为楼雁青手里拿着的这幅画,就是昨日陆漠寒丢给他们的那张羊皮地图,也不知晓究竟是弄错了,还是怎么
羊皮地图竟然变成了秦卿的画像。
秦卿知晓这幅画是凭着想象而画,因为他由始至终,都未做过这种姿态,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