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先生”,因为他知晓楼雁青好面子,若非如此也不会以“教书先生”的身份来教添喜。
而“教书先生”由始至终就是楼雁青,根本没有什么“教书先生”,城外也根本没有私塾。
虽然秦卿深居花楼,可前阵子向苏姑姑询问城外是否有就近书斋时,苏姑姑告知过他,城外连私塾都没有。
所以他才询问过楼雁青是从何处请的教书先生来。
那时候他便有些怀疑教书先生的来路,可却没想到会是楼雁青本人。
秦卿回忆着,从教书先生来这里的第一日,每次教书先生来时,楼雁青都不在,后来甚至是楼雁青不来了,就教书先生夜里来。
楼雁青白天有事要做,若是夜里还以“楼雁青”的躺倒为找他,自然就因为面子问题不可能再教添喜了。
所以只有以“教书先生”的身份过来,才可以教添喜读书、写字。
秦卿拿过放在池边的用来蒙眼的布条,拿在手里反复地看了看,然后又尝试着蒙住眼睛试了试。
分奇异的发现,楼雁青用来蒙眼的这根锦质的布条很特别,从里面竟然能隐约的看清楚外面的情况,可是从外面却无法看到里面,更加无法看透。
也便是说
楼雁青即便是蒙着这块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