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缓慢地抓住了楼雁青的手,并语气轻低的回答道:“不是。”他未打开搂雁青的手,而是尝试地轻缓地抚上楼雁青的手腕。
楼雁青盯着秦卿看了半响,面不改色且似有似无地捏了一下秦卿脸颊,就好像在捏不听话的小娃娃那般,这不着痕迹的举动使得秦卿的脸颊隐隐泛红。
“待你多歇息两日后,过几日我们去游湖如何?”楼雁青稍微揽紧了秦卿一些,在秦卿眼前缓慢低语,
“这回就只有你跟我两个人,到时我们在船上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秦卿自然地靠着楼雁青,感觉着对方气息,并轻缓地点了头:“若是你还有心情及雅兴想要携我游湖,
我也很愿意与你随行。”
“我为何没有心情携你游湖?”楼雁青平静地反问秦卿,仿佛觉得秦卿这说法有问题,再看到秦卿短暂的愣怔后,楼雁青便果断的开口做了决定,“此事就此定下了。”
楼雁青敲定了此事,随即,便揽着秦卿重新躺下
秦卿也如常地靠在楼雁青身边,他静静地垂下眼,嗅着楼雁青身上传递而来的香味。
他从来没想过,居然会有人在知晓他面部烧伤严重后,还邀他泛舟游湖
而且
那个人竟然还是处处霸道,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