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恩人一些回报。”陆漠寒漠视的低语,可他的语气并不恶毒,也不激烈。
可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伤人。
秦卿无力地将头埋在陆漠寒的胸口,所有的神情都随着秦卿低下头的动作,被掩埋在陆漠寒的胸膛。
陆漠寒随意且毫不顾忌秦卿的感受,缓慢地摸索着秦卿后腰下的一切,直接拉开了秦卿的腰带,双手顺利地滑入秦卿裤腰内。
秦卿抬起头看他,伸手想要阻止陆漠寒。
可是,在对上陆漠寒那漠情冷冷的双眸时,秦卿的所有动作都止住了,似被冰封一般愣住了。
往常陆漠寒看他时的眼神,通常除了淡然之外,便是轻飘飘的。
从来不会冷酷如现下这般绝情冷傲
这般陌生的眼神,让秦卿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秦卿在控制着气息,尽量使得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你真的打算,让我伺候那些马贼?”
“当然,今日我本来是打算带你回东洲,待我玩腻了之后,再将你卖去东洲的花楼接客。”陆漠寒嘴里说得无情,看到秦卿眼角溢出了泪水,他继续清漠地直视着秦卿:“然后让全东洲最肥最丑的男人,逐个来品尝一下你的滋味。”
他的语气平静而有序。
秦卿哽咽着,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