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禁默不语地跪着,斗笠下不知是何神情,那斗笠上的水滴,滴落在地的声响很清晰。
“你来求将军回心转意的事,整个西洲都知晓了,别告诉我说你那些贵客会不知晓你的处境。”云飞鹤哼笑着,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秦卿不语,睫毛有水珠滴落。
泛白的指尖,也稍稍地捏紧了下摆湿润的衣袍。
“他们恐怕也都听闻你这般不要脸的来求将军,若是他们再去找你,岂不是等同降低身份自毁颜面。”云飞鹤看了秦卿几眼,发现秦卿无反应,也便不再继续,直接上了马车离开了将军府。
马蹄声渐远后,茫茫的雨雾拉拢的夜色。
秦卿又跪了好些时辰,才有人出来请秦卿,将军府的管事领着秦卿走了许久,才来到一处繁花盛开的别院。
“秦爷,你在此地稍等,将军马上就到。”管事客气的语毕后,匆匆地撑伞离开。
秦卿站在纷纷细雨之中,此处竟无遮挡处。
院落中茫茫的雨雾吹不散迷茫,荷花池被细雨泛滥得满是涟漪,那绮丽妖冶的荷花似能吸人精血之气般艳丽夺目。
秦卿苦等片刻才见鬼面撑伞而来,混沌迷雾之中似拨开一抹亮色,可鬼面那不慌不忙的步伐却让秦卿焦急与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