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禁地。”有一位年岁稍长的香客,一边拍扑着身上的雪,一边跟斋堂内熟人道消息。
“来来来,说清楚些,赶紧说下去。”堂内的香客也都兴致勃勃的让那些刚入斋堂的人叙述外面之事。
那方,很快便凑成了一桌,香客们都围坐在一起谈论今日寺庙内和尚的反常之举,秦卿也多少听到了一些。
说是,有人擅闯禁地,方丈大师知晓后震怒。
但具体禁地在何处,寺院内是否有东西失窃,又或是禁地那处发生了何事,这些香客还是一无所知。
秦卿简单的用完斋饭后,才少许的喂孩子喝了一些奶,待斋堂外风雪小些了,他才抱着孩子出了斋堂。
飞雪漫漫的天际,天色死气沉沉的昏暗,即便是现下已是白昼,天色也被乌云压得犹如刚入夜一般。
寺庙内外长廊各处灯笼依然高展,秦卿在回廊堆放油纸伞的地方随便拿了一把伞,便撑着伞走过鹅毛飞雪的广坝,沿着宽广的石板路往前阁的大殿而去。
佛堂大殿前。
寺庙里的数百倍修行僧都齐聚此地,排列有序地站着,老方丈身着袈裟,手拿佛杖,面色严肃地站在高高的佛像前训事。
佛阁处,围了一些香客,但全都在肃静的详听。
秦卿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