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寒收回了停留在秦卿身上的视线,将目光重新落回了怀中婴儿身上,并不慌不忙的质问道——
“先前我跟方丈谈及那位‘故人’时,你为何不帮其辩解?”
那漠然的眼神,冷然的言语,萧瑟得似一阵过路的深秋凉风。
“你的事,我不便多言。”秦卿起身走近了陆漠寒,将孩子从陆漠寒怀中抱了回来。
孩子脱离了陆漠寒的怀抱,重回秦卿的怀里。
秦卿能够感觉到裘裹外,还残留着陆漠寒身上的温热余温。
“我的事,也便是你的事。”陆漠寒语气不变,也站起身看了看秦卿怀里的孩子,最后伸出食指用指尖碰了碰孩子嫩嫩的脸。
秦卿安静地注视着陆漠寒。
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陆漠寒先前提起的那位“故人”,似乎是在暗指他。
而陆漠寒口中所言的那位“故人”的“好友”,又似乎是含沙射影的暗指鬼面。
风中两人衣袍被风拂动,石桌上莲灯内的烛火被熄灭。
秦卿稳抱着孩子,平静地问了陆漠寒:“你先前跟方丈大师提起的那位‘故人’,可是在说我?”
陆漠寒不置可否。
“你有去花楼找过我?”秦卿的嗓音平和,似清风雨露般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