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也未理睬秦卿。
待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时,陌生男子便即刻松开了秦卿的手。
秦卿也随之将手中毛笔放下。
完成了录写佛经,秦卿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时下不早了,想必现下洞外早已是夜幕星辰,既然经书已完成,那我也该告辞了。”秦卿不着痕迹地拉开了陌生男子环绕在他腰间的手,并缓缓起身准备离开山洞。
陌生男子无任何阻止之意,只是起身在桌前站定稳稳地盯着秦卿的背影,一切定夺在心知。
此刻——
秦卿走了几步,便停下了脚步。
因为……
秦卿迟疑地看向那副连环画,并回身向陌生男子提了一个不情之请:“虽然不知这幅画是出自谁手,但画中场景乃是子有虚无虚构之,可否将这幅画让给我,我好将画带回烧掉。”
如此污秽之物,不该留下。
陌生男子沉默不语,平稳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意的示意秦卿自便。
“多谢。”秦卿轻声道谢后,便走近那挂画之处,将画取下收卷而起。
那陌生男子浅灰色的华美身影移动脚步,不急不缓的临近秦卿身后。
就在秦卿心下放松之际,岩壁上出现一抹人形倒影,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