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内,是一张可以遮挡秦卿面部缺陷的紫玉面具。
那面具小巧玲珑,做工精美,光滑润泽,散发着美玉该有的温润之气。
正巧这间玉器店有合适秦卿的佩饰,莫言之便买下暂时先让秦卿用着,往后再派替卿做面具。
毕竟秦卿是第一次去莫府,不可能时刻都戴斗笠,佩戴面具出行也较为方便。
秦卿全程不曾要求莫言之买过任何物件,都是莫言之觉得合适便做主替秦卿买下,东西不多去贵重。
当夜,秦卿沐浴完,坐在厢房内,看锦盒内的面具时,对身旁正在饮茶的莫言之,平缓地轻语了一句……
“近日让你破费了。”
莫言之缓缓地放下茶杯,眸色沉静地回视秦卿:“此言见外了,为你添置的那些物品,都是你所需之物,何来破费之说。”
秦卿意识到自己错言,便平静道:“是我失言了。”
他现下跟随莫言之,便是莫府的人,莫言人为他添置物件也实属正常。
太过客套反倒疏离。
“不必如此拘礼,我知晓你并无它意。”莫言之眼中含笑,伸手拉过秦卿的手,将其拉至了身边。
秦卿甚是欣慰,因为他不必多言,莫言之也知晓他无异心。
此番洞悉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