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闭上双眸。
其睫毛下,有浅浅湿意。
那凉凉的感觉令秦卿喉头轻慢蠢动。
回廊上有几盏灯笼被熄灭,使得视线更加昏暗。
秦卿手提的青灯,将其华袍显然出碧翠之色。
“他对我不曾有过丝毫的怜悯之心,他所做的所有都是为了你。”秦卿微微地睁开双眼,眼下隐隐浮现出泪光。
曾经那些痛苦的日夜,都不知是如此熬过来的。
好不容易忘记,却偏偏要被人再度提起。
还要自行揭开伤疤,让别人去安心、去释怀。
“你今日不该过来,你的顾虑我都知晓,你我之间也不存在是否原谅,是我辜负你在先。”秦卿缓声轻言,如低声地呢喃。
满眼的清愁,似往后所有痛苦的记忆都被掀起。
身为男子他应该承担这一切,不可去责备一个女子。
这已无关对错。
“秦卿……”尘烟泪流不止地靠在秦卿的身后,紧紧地抓住秦卿身后的衣袍。
脸上绝艳的妆容并未因泪水而糊化,反之眉眼间尽是怜人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