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其人。
若是提出如此要求,便脱不了“共犯”之嫌。
但是,秦卿这些日子却反复思量着,前阵子慕鸿歌对其所言……
始终是认为有何处不对劲。
想到此处,秦卿便不由自主地看向身旁正在用膳的慕鸿歌。
今日,两人坐在院中闲庭内,享用夜膳。
满城的飞霜,茫茫轻饶在风间。
闲庭内,炉火燃烧着。
桌上,摆满山珍海味。
亭子四周的席帘、幔帐半垂着,掩着寒风,抵御着风雪。
慕鸿歌身着锦青色的御医袍,黑绒围领点缀,易容后的面容,甚至是冷艳迷人。
“你先将汤喝了,暖暖身子。”
慕鸿歌将盛好的汤递给秦卿。
秦卿则是身着淡色青衣,披着雪绒华袍,头顶戴着镶嵌着浮华配饰的貂绒华帽;
那发丝顺着脸颊垂下,清丽而不失雍容之气。
此刻,秦卿礼貌地接过汤,慢条斯理地饮了慕鸿歌盛的汤。
味道甚是清淡,爽口。
随后,便放下汤碗,平静地询问道……
“我记得前阵子,陛下让御医为我诊断那晚,你说——‘昨日赵妃出事之后,整个皇宫都知晓你是行凶者?’可为何那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