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补汤后,便用锦帕替其擦了擦嘴,转而在其手背上写道——
陛下身染的伤寒之症已康复,可是这眼疾却是始终不愈,可否要换种补汤试试?这补汤的色泽甚是怪异。
秦卿写完之后便收回手,重新拿起勺子将剩下的汤羹饮完。
反正,也是补身用的,饮下也无碍。
“朕饮的补汤你可不要瞎乱地偷喝,这汤羹是朕用以补充能力的得唇羹。你一个太监又不能人道和这么多健体的羹汤,怕是夜里会耐不住。”楚千秋面色平常,语气如一;其正轻靠着软枕,发丝顺垂而下,眼尾处的睫毛暗影浅浅拉长;透过那微敞的领口,可见那白皙的颈间,已无青筋浮现。
闻言,秦卿手上的动作略微顿住。
但随即,则放下了精巧的陶勺,在楚千秋那无瑕的手背上写道:陛下身子这才刚康复,饮这种汤羹恐怕不妥。况且,这还一连饮了半个月……
“朕从十三岁起,便有饮用这汤药,现下这汤羹除了供给朕气血之外,其他作用对朕并不显著。”楚千秋平静地坦言,唇间呼出的气息夹杂着淡淡幽香。
秦卿无言地沉默着。
难怪这两日来,夜里身体总是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