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献宝似地将册子呈到姜苧眼前。
    姜苧:“……”
    姜苧心很疼,临到就寝时问了粟儿一句:“你说本宫要是和众妃打起来,陛下可会召见本宫?”
    粟儿笑着打击她,“娘娘舍得和她们打?”姜苧原本想摇头的动作在宋瑾的声音在脑中响起时变成了点头,“当然舍得!”
    粟儿吃惊,她在姜苧身边服侍五年,深知姜苧有多爱美人们的皮囊,如今却为陛下这一棵树,放弃了后宫这片森林。
    “想不到娘娘如此钟爱陛下。”的脸,最后两个字饶是粟儿没说出来,姜苧也明白,她斜了粟儿一眼,“你不懂。”又禁不住在寝床上来回翻滚,“本宫要见陛下!见陛下!见陛下!”
    这不是撒娇,这是撒泼啊!
    粟儿只能上前安抚:“娘娘,请您克制。”
    姜苧将脸埋进枕头里,嗓子里咕哝着,“克制不了,本宫的相思病又加重了。”
    粟儿疑惑,心想您哪来的相思病?
    姜苧闹腾到半夜,终于入睡了。
    翌日清晨,她被鸟鸣声惊醒,披衣下床,衣袂翻飞,“粟儿,宣各宫妃子来见。”
    粟儿领命而去。
    没过多久,姜苧坐在正殿上首,望着下方一张张青春貌美的脸,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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