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粟儿就飞快冲上来捂住她的嘴,诚恳劝慰,“克制,娘娘要克制!”
姜苧痛苦地摇头,“克制不了,谁来救救本宫?”
粟儿及一众宫女也没办法。
惠嫔等人来看她,“娘娘,我们玩纸牌吧。”
姜苧眼神幽怨地盯着她们:“你们都不想见陛下?”
众妃:“不想!”想也见不到!
姜苧深思,瞥一眼云萱,忽而问:“萱儿,云大人是做什么的?”
云萱怔然回:“我爹?他是言官。”
言官好啊,要的就是言官!
姜苧扑上去抓住她的手,满眼亮晶晶,“那云大人可知你之前跳湖?”
云萱:“知道的,还送信进来问我了,我说我和娘娘在玩,没什么事的。”
“萱儿你好糊涂呀。”姜苧十分遗憾,转眼又笑眯眯起来:“这样,你再给家里写封信,就说本宫不仅骂了你,还打了你,不,不对。”她目光掠过舒妃等,狠心道:“就说本宫丧心病狂,连舒儿惠儿她们也打了,你们都不要活了!”
众妃惊悚,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姜苧,她无疑是在作死!哪怕云萱她爹是言官,云萱还是道:“皇后姐姐,你长在西北怕是不清楚,京里的言官骂起人来可是不要命的。”
“